从雷军回归想开去
在中国的职业经理人中,除去民国时期,柳传志、雷军应该是我的偶像。柳的特点是有很强的大局观和协调能力,对团队也有很强的掌控力,当然,一个正确的价值观和经营哲学也是原因之一。雷的特点是细致和超强的执行力,这是金山的朋友反复跟我强调的。成为柳,需要时间。我现时的目标是尽快把本人的行事风格向雷靠近。
最近传出雷会再入金山执掌的消息。@李开复对此的评论是:对金山是好消息。不过对创业者来说,又少了一个超级天使。 我倒不这样的觉得,这也许是个太自我的想法:对雷军而言,更重要的使命是尽快把金山推回正常的轨道上来,而不是为更多的潜在项目提供资金和经营指导。他离开金山后的工作自有人可以替代,但金山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位熟悉市场又了解内部情况的优秀职业经理人。窃以为,挽救一个中国的实业品牌远比做金融巨子重要的多。
记得前几天还在微博上回应朋友说,无论是对当今的美国还是对未来的中国而言,投融资业过于发达都未必是件好事。现在市场环境,想入非非的职业经理人太多,少有能静下心来认认真真把实业做好的。Steven老师几次跟我强调:“虽然我是个外国人,我也认为金融业最多只能帮中国,而最后救中国的,只有实业。”于我而言,雷军老师回金山做的是实业,做天使就是做投融资,就是做金融。从大局而言,至少目前金山还是块中国软件业中为数不多的品牌之一。
让我选择,我不会选择穿着西装去和企业谈投资,而会选择穿工装裤和大家一起干实业。我们谈价值观,我个人认为这就是职业经理人应有的价值观——抓住手头现有的机会把实业搞上去。除非我们可以确信这一摊子搞下去不会有好结果,否则决不会放弃。
现在做生物这个行业,越做下去越感受到中国之落后,越做下去越有“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之感。只恨自己一天只有24小时,一小时只有60分钟。技术、设备甚至于标准,有哪样东西不在别人手里握着,动则美刀入袋,连眼都不曾眨一下。像我这样曾为留学生的,本身便有民族认同感的需求,又有哪一天能不为此担忧?
记得自己写过一篇《民族企业家》的博文,当下中国商业兴盛,却不时有着郑观应、卢作孚之想。当下的商业环境,表上光鲜的很,里子里边的商业环境却未必如郑观应他们在世时优越。我也没能想过自己是否能成当世之张謇、卢作孚、盛宣怀,但着眼于实业的思想是不变的。
90后大学生不免说我“过时”,但我仍自信眼光并不落后。再过十年也是一样,职业经理人着眼于实业仍是国家希望。只希望做为粉丝,我的偶像雷军先生也会这样想。
左图为实业家张謇塑像,他状元出身,后弃官从商。主张“创业、实业救国”。因为有了他,江苏南通市才有今日之繁华。他逝后,韩紫石在《永忆录》中写道:“张君季直提倡实业,南通赖以兴,余所素佩。”“啬公虽死,而实不死,以其生前创办各种事业,今日发达如故,所望后起者为之继续经营,且扩而大之,不令中辍。否则即无以对啬公矣!”我在近代史张姓之人中有两人最为佩服,一为张自忠将军,余每读其事皆泪下;一为张謇,余每闻其事必唏嘘。
人生是唯一的管理目标
一有闲睱,我就读@王利芬老师的BLOG,看她的优米网。之前也看过王老师主持的节目《我们》,这档节目相比《赢在中国》显得更理性、更有嚼头。
有些朋友说,晓江说话讲逻辑,分析事情总是步步为营,有理性色彩。实则以我的了解,在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人中没几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理性的。和所有人一样,某个并不起眼的细节仍能让我内心纠结、稍感酸楚。每每那首《在路上》时,我还是会禁不住要感慨,当然不是感慨马云、南存辉、柳传志等前辈,只是感慨自己已然经历过的点滴。
我至今仍可清晰的记起在外求学的三年间我曾暗自流过三次泪,一次关于痛的,一次关于悲的,一次关于兴奋的。即使在那个时候,我仍不相信所谓“励志”,那是精神K粉而已。
回国经历与在外求学相比更是一种磨难,我曾几次一个人躲在关了灯的机房里暗自感叹命运的不公。
种种的不如意,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平整一下你的衣服,擦干脸上“示弱”的痕迹,然后努力“恢复”自然的表情,从那个昏暗的地方走出去,然后从头开始。
刚从学校出来时候,老师与我所说的“克己”状态对我而言只能说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我只顾着感知其中的快乐,感悟其中的心酸却只是三五年之后的事了。
我一直想学一种乐器,苦于没有时间,如今只能通过文字达成诉说自身的诉求,但音乐与文字的本质相想通的。音乐和文学一样,当触动内心本真之物时,感概、愉悦、乃至悲伤的情绪表达自然形成。中餐馆里刷盘子时破裂的手指间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痛感没能让我流下一滴泪,但无意在火车上听到一曲《One man’s dream》却可以让我突然产生流泪的冲动。悉尼郊外过于寂静的夜晚会让你采用能采用的一切手段努力阻止自己哭出声来,但这片刻心灵莫名的震撼却可铭流多年,直至终老。若干年后你可能会就此嘲笑自己,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已经成了你的记忆,永远的……
没人不怕输,但更让人恐惧的不是输,是选择。任何人自己的眼里都不是成功者,这正常,因为我们对于赢的渴望本无穷尽。但经多次选择之后,有些人眼里看到了别人,有些人则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幸福随之而来,看到别人的,幸福随而消逝……
你会有激情,这我确定。但我不确定你是否会有持续的激情,我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赞同冲破自身的良好愿望。只有在三五年后,甚至在更久之后你才能确定某个生命怒放的瞬间是否光华四射,而在当时,你能够感受到的只是农夫似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孤独、无助和悲壮。
致曾在同一战壕战斗的朋友:国松
Open To be Seal(开放式封闭)
收购不一定意味着业务溶合和降低经营风险,因为那意味着成倍的管理风险。这个小小的漏洞可能消灭一个所购案的一切积极面。但这不意味着会我反对一切。在这里我不会表达我的观点:支持或反对。
我们研究的是一个事实:阿里巴巴不可能收购所有在商业模式上与之不同的电子商务公司。尽管收购了Shopex和vendio之后,我们会说——阿里的业务更加全面了。Shopex,一家电子商务平台公司,vendio,一家电子商务SaaS公司,之前还有万网,一家电子商务硬件构建者。之后还有多个产业链的多家公司,即使资金再多,阿里在财务上也不可能拥有全部收购的能力——商业常识而已。
这是个悖论,一家疯狂扩张的公司进行大规模收购未必是想提高单位资产的存活率最佳方式,另一种可能是在本身的商业模式上存在瓶颈,或是希望通过把相对更开放的业务纳入本体系,从而达到使自身坚不可摧的目的。要说明的是,后者只是商业上的幻想。
收购后的业务溶合是可能的,但收购后的商业模式互补基本上是不存在的,读读近20年内发生的几个重大收购兼并案子,这个特别基本不变。管理层良好的愿望无法得以实现,通常只有两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企业文化无法完成协调一致,也就是管理风险(比如TCL)。另一个原因则是预期的商业模式溶和无法实现(比如HP)。把收购本身看成一个财务策略,这种方式的收购,其风险可能是最低的。
关于阿里,我觉得这可能是高层的思想。事实上,对于传统电子商务公司而言,更多的收购则有意味着更封闭。对于收购者和被收购者而言,财务风险是一种,封闭与开放之间所存在的风险则是另一种。
这是个开放的讨论,因此不会有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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