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诸多企业家虽被冠以民族企业家,但十个里有九个顺应的是社会期望、消费者期望——办的是业务。我在这边只停留了几个小时,听到的却是一位洋买办(VP,副总裁)对一个中国商人,郑观应的景仰。他并不知道这位郑先生曾写过当时震惊朝野的《盛世危言》。在和Steven聊天的时候,我不禁想起郑观应那段颠沛流离的从商史。
郑观应怕是我知道的最早一位职业CEO(总办),从太古洋行到招商轮船局,郑观应这位职业CEO最终只获得了一个光辉的过程,失望的结果。然则,在近200年中中国商业史上最值的品味的恰恰是与郑同辈之商人。张謇、卢作孚、盛宣怀、刘鸿生等无一不是以事业为念,以国家为福的,真正意义上的公民。
几次读卢作孚的民生轮船史都不禁泪下。商人当为国民之夫,当为民族之夫。对那个时代的商人这显然不是什么顺应市场的口号。
惊闻观鹏兄噩耗,内心不禁淒然。生命之无常不过如此。有生之年,我们都须做一点事。
我回来了。
晓江 商业·思考 企业家, 民族, 郑观应
虽读过《民国演义》,但对那段历史仍缺乏了解。在孙中山同志革命理想的感召下,决心再看一遍《走向共和》。然而这次,让我为之震撼的不是孙中山同志的伟大革命理想,也不是汪兆铭同志为之舍身的“人体炸弹”。是李鸿章、翁同合、张之洞等同志的救国理想,是慈喜同志的犹豫和昏断(说她昏聩还是有点过的)。几位都是所谓“为理想不择手段”的卓越人士。
这里是要向李渐甫(李鸿章字渐甫)同志鞠上一躬的,此君真可谓殚精竭虑、鞠躬尽瘁,背上了卖国辱国之骂名,仍为国、为民、为太后她老人家担下了天大的担子。翁先生的龃龉,张之洞的掣肘,太后老人家的牵扯平衡之术仍未让此君放弃强国意念。与师博曾伯涵(曾国藩,强人一个)他老人家比,唯一的区别是他没能成大事。李渐甫同志何尝不想革命,问题是他就从未想过革国家之命、革时代之命——他总想得到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难!难于上青天!
参照李师博的革命之路,且不问自己是否有能他老人家八面玲珑的能耐和果决敢断的心肠,也不问自己是否于微渐看全局的能力,单是报负一条,就是云泥之别。遇事畏惧是人类本性,能不能成事往往取决于自身克制这一本性之能力。对人性觉悟力之不足,似已成顽疾一般。
幼时人们从家附近的田地里翻出一只骷髅,那时尚不明事的我跑上去抢过来就高兴举起来在田里疯跑。邻居家的孩子和在还田里耕作的人看着我如同看着一急着去医院报道的疯子,父母亲则连跑上来骂我的勇气都欠奉。胆大妄为可以想见。其实那时的我虽不明事理,却不见得不知道骷髅乃是恐惧和死亡之象征,之所以有此行为,乃是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无需顾及任何人,自然开心,目标达成,就是如此简单。
人们如我今日一般满怀“恐怕”与“也许”皆因自身已失却了童真时的无所顾忌和于目标的执着,失却了被某个瞬间激励和感动的能力,也被职场和琐事磨灭了理想。太会“适应”,反而不适应。
昨晚,我的梦里就是那个举着骷髅在田野里疯跑的男孩,他也许疯狂,却无比忠实于自己,忠实于自己的目标……
晓江 生活·思考 感悟, 李鸿章, 走向共和
市场占有率是描述某产品/服务在当前市场生存状态的重要指标之一。在任何公司市场部的业务流程里,这似乎是一个进行计划、分析和总结的必选项。然而正如标题所描述的那样,这是个令人生厌的词。对业绩优良的公司而言,这意味着“高处不胜寒”的窘境,和出乎意料的关注。对于业绩一般公司而言,市场占有率意味着形成市场的效力。而对于初创公司而言则更要命,市场占有率的背后是高仰的消费者培育成本。
市场占有率是成熟市场里无法复制的竞争优势,但它的另一面则是代价令人难以想象的维护成本。“不赚钱也做”或“亏钱也做”是我们意料之外的市场维护成本,但其发生频率之高也是我们想象不到的。理论上,任何一个以品牌为杀手锏的产品/服务,他们的选择实际上是无奈的。原因是这类产品/服务除品牌外实际上没有核心竞争力,品牌是唯一不可复制元素,因此才必须为市场占有率付出高仰的代价。只有长期维持在市场占有率的高点上,消费者才可能向商家提出类似这样的问题——为什么你们这里没有XX产品呢?
市场占有率是经济发达时代里催生出来的畸形儿。
晓江 商业·思考, 营销·思考 市场占有率, 推广, 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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